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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草木情缘

荆大伟空间2018-04-15 21: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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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川河流是这个世界最早的主人,草木植被则是这个世界对人类最好的馈赠。


  在中国人的文化基因中,对于草木一直有一种无法名状,更无法割舍的迷恋情愫。



  在能够猎取动物茹毛饮血之前,采取山林间的草木果实是人填饱肚子最容易的方法,神农尝百草以利万世,从此五谷果蔬成为中国人饮食的主流,《周易》用蓍草进行占卦,草木成为人们解疑答惑、寻求指引的“神物”,从物质层面的“吃饱肚子”,再到精神层面的“指点迷津”,中国古人对草木的这种依赖已经深深地根植在中国人的文化血脉之中,直接推动了以农耕稼穑为代表的农业文明形成。




  中国文化源于农业,而农业的源头就是草木。所谓的文化传承,就是在各自不经意间的行为中,折射出共同的审美情趣和思想源头。虽然农业生产已经满足生存的需求,但是中国古人还是在精神层面保留着对草木的敬仰和追求。《诗经》中,人们用草木花卉果实作为彼此间纯真情感的象征,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在羞涩、不善言词表达的中国人看来,一个简单的瓜果交换过程,便是情定一生仪式,既热情浪漫、又唯美实在。相比于《诗经》中的卿卿我我,楚辞对草木的追求则更有一种高尚俊洁的人格美德象征,“荷、兰、蕙、薜荔、桂”等香草香木是其中出现较多的草木类型,“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表现出屈原对德行高洁的追求,这也是后世中国文人对草木予以情感寄托的肇始。



  孔子曾说,“《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直译过来就是,读《诗经》可以激抒发情志,可以观察社会与自然,可以结交朋友,可以讽谏怨刺不平之事。近可以侍奉父母,远可以侍奉君王,还可以知道不少鸟兽草木的名称。由此可见,在古时,亲近自然是一种被推崇的行为,能通晓草木鸟兽名称,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但相比于鸟兽的灵与动,中国人似乎更加偏爱草木的静、恒、闲。



  草木之“静”体现在“有变无声”,它是变化的,而且过程很难让人察觉,但往往在某一个不经意的瞬间绽放,很符合中国文人“非宁静无以致远”的精神境界。




  草木之“恒”体现在轮回和守信,花有重开时、人无再少年,草木相比于人的最大优势便是可以轮回,它是可以延续的,古人对于四季轮回的感知除了温度和气候,更多的是来自草木规律性的物候变化。中国古代文人的最高理想追求便是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所谓不朽就是永恒,人的生命虽然短暂,但是只要自己的观点、德行、功业能够传世永恒,便是人生最大价值。所以,古人在草木花卉中追求人格和道德的永恒,兰的高洁、梅的坚强,竹的挺拔、菊的高尚、莲的纯洁,逐渐成为中国传统士人文化约定俗成的永恒符号。




  草木之“闲”体现在人对自然世外桃源的痴迷和眷恋,“原本山川,极命草木”,在汉代文人枚乘看来,接近自然、回归山川草木之中,这种欢乐是绝无仅有的,也是达官显赫抑制欲望过盛、享乐无度的健康生活方式。对于文人来说,得意时寄情山水间,能享云水风度,失意时,寄身山林中,方显松柏精神。这种闲不仅是一种环境,更是一种意境,立在桌头案几的几缕青翠间,绕在书房茶舍的水墨丹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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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家何频在《杂花生树》中说,“解析历代的中国文人,生生不息对自然的痴迷和眷恋,我们的文化传统里有这样一条永不断线的草木之链,很有韧性和长度,具有十分精彩的一面,它是中国文化一个显著的特点。”对于很多中国人来说,喜欢草木花卉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虽然每个人喜欢的品种、程度都不尽相同,但是从深层次来讲,这种喜欢的源头都来自中国人内心中那条延绵许久的草木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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